不专心写文的搞笑博主
欢迎aks点梗反正每次多少fo点梗都没人理....
AC/DN/DC蝙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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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但不吃鳕鱼法棍,不吃带血缘的cp
片段存放室&念念碎
脑洞max而文力不足的坑货
{复健中}
头像是自设
 

无题的短打,中午值班的产物
DNOC久违的主世界线故事
起因是在自己微博找伊诺的图片时找到关于伊诺告白的小片段,就稍微扩展一下,看看这对傻夫夫在发生后面的事前的小日常?
只有作者和亲友看得懂系列





  第七日,今天是第七日,在神圣天堂里跑的菲奥想,这是离他上次毫无准备的告白后的第七日。那是一次平常的组队刷图后晚餐,菲奥像说着我喜欢吃鸡翅一样对伊诺说了我喜欢你,在吸了一条面条并把一颗葱甩到脸上后,而伊诺也很镇定地递过纸巾并回一句嗯。然后?他们继续完成了晚餐后各自回家,第二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跟以前同样的相处模式。
  
  很神奇吧,对呀很神奇。偶尔菲奥也想自己的临时告白是不是被拒绝了,毕竟那可是年轻有为的准审判长大人,同时有着好听的声音和好看的脸,告白的人应该是要排队的吧,自己是不是插队了,然后被回绝是不是也得等号。但是伊诺在那之后并没有表现什么厌恶的态度,所以菲奥抱着还有希望的心情每天都去继续打扰,比如现在要去的下午茶时间。
  
  想起伊诺说过某家蛋糕店的蛋糕很好吃,本来今天是要去买的,谁知公会讨圝伐队那边出了点事情耽误,待菲奥赶到蛋糕店时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更惨的是眼睁睁地看着蛋糕卖完还没排到自己。菲奥望着橱窗上摆着的果酱,记得伊诺说蛋糕淋上果酱会更好吃,于是没有买到蛋糕就只买了一瓶果酱,塞在裤袋里就往祭司殿那边跑,今天已经比平时迟到好久了,虽然他们也没约好过时间。
  
  他绕过拥挤的交易所和铁匠铺,熟练地从围墙翻进去,再找到那棵伊诺三楼办公室窗口对着的大树,三两下就爬上去,看到伊诺坐在办公桌前的背影。他在签文件,右手拿着钢笔在一份份的文件上划几笔,比平时签得更快,菲奥估计也会更潦草。大概签了四五份后,伊诺停下手,左手伸去桌子左边菲奥看不到的地方,再次回来时拿着一把叉子,带有一块蛋糕。
  
  菲奥从树枝一跃而起,踩在二楼的窗台顶上,像平时一样站在窗边。“啊,你买到蛋糕。”
  
  伊诺愣了愣,转过去,直接将被自己咬过一口的蛋糕递到菲奥的嘴前。“今天好迟啊。”
  
  菲奥毫不犹豫地一口全部吃了。“啊呣,公会那边有点事。”吃下去才发现没有淋上伊诺说的果酱。“没有果酱吗?”
  
  “跑腿的人忘了。”
  
  “这样啊,不过我买了。”菲奥从袋里拿出来,递过去给伊诺。“不过没淋果酱也很好吃啊。”
  
  但是伊诺没有接过去,抿了抿嘴唇,“你还喜欢我吗?”
  
  菲奥瞬间停下嘴里的动作,为了避免回答的时候蛋糕渣从嘴里飞出来这样不雅的行为,他只好拼命点头。
  
  伊诺这才接过菲奥带来的果酱,放到办公桌上后,再对菲奥伸出手,“我想我也喜欢你。”明明之前伊诺一直对菲奥这个闯入方式有点不满的。
  






  “然后呢?”
  
  “然后?”
  
  “比如……你们就干了个爽这种??”
  
  “才没有啊好不好!”
  
  菲奥一把抓过柯尔使劲揉乱他的头发,拿着蛋糕出来的伊诺听到那句话后也一脸无语地给敲柯尔的脑袋。
  
  “你这小子在哪里学来的话?”
  
  “罗伊叔叔教的!他说两个人表白心意后下一步就是干个爽!”
  
  “你还说!”再敲一次,伊诺还盘算着等会给埃米尔打小报告。
  
  “是你们不按常路走吧!这都是什么告白场面啊!”柯尔捂着头哭诉。
  
  “说得也是,我当时都差点摔下去了。”菲奥点头。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我想着你说喜欢我的时候视点都落在那颗葱上了。”
  
  “你还会经常想啊!好纯情!”柯尔成功收获敲脑袋攻击X3。
  
  菲奥听后瞄了一眼伊诺,刚好对方也看过来,视线相接时,两人都笑了,但并没有被柯尔发现到,因为几个心跳后一个继续教育柯尔,一个已经投入到吃蛋糕的行动中了。
  
  果然这个蛋糕还是淋果酱的好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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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馈赠

DNoc

大概只有作者和亲友看得懂系列

大概是在亲家 @俄克阿诺斯的Caster 说的凌乃走了无情道(是这样说的吗)不久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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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可以吗,大小姐。”  

  “没问题的,因为他们都是被‘神’眷顾的孩子。”


  

  今年的冬季似乎来得格外的迟,步入年末的一个月虽然已经冷起来了,不过依然还没到让人穿起大衣的温度,令人怀疑圣诞来临的时候能不能像往年一样,有足够的雪做雪球来打圣诞兽人。但临近年尾,需要忙的事情还是得忙,每家每户都开始准备自家的圣诞装饰、为亲友挑选礼物,还有为了度过一个美好的平安和圣诞夜而到处找尚未预约满的饭店。

  

  对于一直以来只在自己屋子里过圣诞的维尔文来说,每年年末他只需要忙工作方面的事情。这得益于神圣天堂的天气,最冷的时候也比不过魔法山脊的夏天冷(如果有夏天的话),只要花园做好保温措施,装饰屋子的花是不用愁的,饰品也放在仓库里,剩下的大概就是找个苦力到深林里拖一棵圣诞树回来了。想到这里,下班途中的维尔文放慢脚步,停下来,望着准备堕入地平线的太阳,呼出一口气,白雾飘散开来。

  

  凌乃还会帮我拖树回来吗?

  

  他心中也没有答案,又过了几个心跳的时间后,维尔文甩了甩头,往市集的方向走。今天的下班时间比平常的早,他便可以绕一点路去购置新鲜的食材做晚餐,还有明天休息日的份。虽说神殿的年末也很忙,休息终究是必须的,泽月在这点上也没有压榨员工,毕竟他本人也要时间准备圣诞,上司休息了,直属秘书的维尔文当然也跟着休息,不然坐在办公室给谁看呢。特意将之前的问题抛置于脑后,维尔文的思绪便扎进年终总结的报告和今年神殿负责的圣诞歌颂会工作之中。

  

  在市集里转了一圈后,维尔文手上多了个装着食材的纸袋。或许是刚刚想工作的事情想得太入迷,看到什么便宜好吃就买,维尔文望着袋子里的生火腿、肉松、白芝麻和咸鸡蛋有点不知所措。这是要做什么菜式?他叹了口气,还是往家的方向迈步。

  

  反正吃不死人就行。

  

  走着走着,维尔文注的视线莫名被视野中的一名红色长发青年吸引,那不像烂大街那种饱和度高到瞎眼的正红染发色,也不是九块九的地摊货,赤如辰砂,走动中飘动的长发在市集亮灯前的昏暗里显得格外神秘。仿佛注意到维尔文的视线一样,对方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步伐也没有停下,继续往不远处一个垃圾桶走去。维尔文才注意到男子手上捧着一盆植物,用报纸包着花盆,植物看上去奄奄一息。

  

  维尔文有点好奇地跟上去,在男子身后约莫保持着十步的距离,直到男子在垃圾桶前停下,他也跟着停下。男子蹲下把植物放在垃圾桶前较为干净的地方,站起来后拍拍手。“经过遥远的路途,这颗小东西快要死了。”男子说。他没有回头看维尔文,或者说他没有看任何人。

  

  的确。维尔文走近几步,他看到植物大部分的叶子都卷缩起来,有的枯黄,有的泛黑,看来是病了。

  

  这时,太阳完全下山了,市集的灯也顺应亮了起来,本来昏暗的环境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借着柔和的黄光,维尔文才看清这锯齿状的叶子和表面的绒毛,是粉精灵,绣球花的一个品种。他再走近几步,发现粉精灵的叶子并没有全部坏死,枝干底端还可以看到冒出来小小的叶尖。

  

  “也许...能活过来。”

  

  听到维尔文搭话,男子这才回过头来,盯着他。“所以你就是施展奇迹的人吗?”

  

  “不,这只是...”维尔文这次直接走到粉精灵前蹲下来,指着他发现的小叶尖。“你看,并没有完全死掉。”当维尔文抬头想告诉对方怎样可以救活的时候,红发男子已经不见了,维尔文马上站起来四处张望,但来来去去的人潮中完全没再看到那抹特别的红,像刚刚从没出现过一样。半分钟后维尔文低头看着那盆粉精灵,想了想,还是把它拿起来。

  

  “那回家吧。”

  




  打开门后,维尔文发现早上做好的海绵糖浆布丁完全没有被动过,浇上去的糖浆已经凝固,反射着投进屋内惨白的月光。维尔文放下食材和盆栽,只点了饭桌的那盏油灯,用放在旁边的叉子去戳了戳,果然已经硬邦邦的,不过他还是挖下尝一口。“太甜了啊......”他将布丁倒进垃圾桶,就着一盏油灯的光穿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盆栽放在晚饭后处理。他想起还留有一些糯米,就洗净先拿去蒸,面对不知道怎么组合的食材,捏成饭团总是个不错的选择。在等待的时间里,维尔文除了处理刚买的食材外,也顺带把橱柜里放久了不新鲜的食材倒进垃圾桶,垃圾桶一下子满了。

  

  准备得差不多后,维尔文给自己烧了一壶茶,瞄了一眼垃圾桶,他想到最近加班会很忙,没想到已经没那么多心思去做饭,这段时间他吃得最多的就是路边的三文治,最多回屋后再煮一杯奶茶。维尔文也会买来凌乃的份,但大部分情况都会成为维尔文第二天的早餐。年尾总是繁忙的,凌乃那边也不外如此,就算是回来也已经是维尔文睡着后的深夜,早上又会在他醒来之前离开,维尔文只能凭借放在壁炉上的食物来判断凌乃有没有回来过。而有时候就算凌乃回来过,为他准备的食物也还呆在那,也许是凌乃在外面吃过,不然就是没有进食的必要。那份海绵糖浆布丁就是证明,以前的话,喜欢甜食的凌乃怎么都要挖几口来吃,现在多余的甜食在凌乃眼里,应该只是一堆不必要的热量。因此之前贴在门边小黑板上的那份伊顿麦斯菜单,也一直没有去购置材料来尝试,毕竟凌乃不吃的话,维尔文是不会在冬天吃冰淇淋的。

  

  他坐在饭桌旁喝,热茶让温暖缓缓充满全身,而光只会停留在厨房里,饭桌这边显得有点昏暗,维尔文并没所谓。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习惯不把灯全亮起来,从以前就这样。宽敞明亮大概是个褒义词,而放在维尔文这里却变成了孤单的代名词,从小在格雷森大宅里就没少体会过这种感受。搬出来后这屋比大宅小多了,但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是显得有些空旷,曾经他用盆栽和一些杂物填充屋里,直到多了一个同居人,维尔文又把屋里收拾得适合两人生活那样舒适。而现在,维尔文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两个人在生活,只能再次用黑暗将空间填充起来,留下一点光来陪伴自己。

  

  粉精灵的叶子又掉落了一片。刚刚在带回家的路上已经掉落了几片,挂在枝干上的叶子不多了。

  

  糯米的清香从厨房飘出来,维尔文便站起来往那边走去,用饭勺将蒸好的糯米放在大碗里稍微放凉,将切好的生火腿粒、肉松和炒香的白芝麻放进去,搅拌。然后他取适量的糯米饭压平在手,包上咸蛋黄,稍微整理一下形状后放在紫菜片上。油灯燃烧的声音,剥蛋壳的声音,拉出紫菜片的声音,屋外风吹的声音,平时没有注意到的声音,总会在这时候格外明显。维尔文默默地捏着饭团,试一口觉得没问题后,还是把凌乃的那份也做了。吃完这顿晚饭后,维尔文还是会老样子点起壁炉,将饭团盖好放在上面。

  

  接着就是处理一下那盆小可怜了。他将油灯从厨房拿过来客厅,加上壁炉,总算是明亮一点,再三思考之下,维尔文还是找来一块没用的布铺在茶几上,虽然夜很漫长,但还是不要为了消磨时间而不注意清洁的好。维尔文再次观察这颗植物,叹了口气,心里暗暗责备商家和原主人,发黑的原因大概是运输的时候闷坏,而卷缩枯黄应该是暴晒而晒伤,虽然叶子有部分还是绿色但叶柄也已经干枯,维尔文只好动手将为数不多的叶子都摘除。他将油灯拉近一些,之前看到的叶尖的确不是他的错觉,在几个节点处有小小的绿色从褐色的枝干里冒出来。不能光合作用的叶子已经被摘掉,接下来能不能活,很大部分要看这些小小的嫩芽能不能顺利长成叶子了。

  

  当然还得看根部,维尔文希望原主人没有用水溺死它。他用铲子小心地将泥土松动,期间再次吐槽商家用了透气性不好的泥土栽种,从盆子里弄出来时,敲了好久才把比较大的土块敲下来。接着靠近根部的泥土,为了避免伤害根部维尔文细心地用手指慢慢搓捏,较粗的根部则用小刷子轻轻扫走泥土。庆幸的是根部并没有坏死,根须还是健康的白色,维尔文只需把根须稍微修剪一下。虽说气温还没达到下雪的温度,但夜晚里赤手摆弄湿湿的泥土还是太冷了,他站起来擦擦手,走去厨房将刚刚没喝完的茶用小火再温一下,回来时往壁炉那边烤一下手,继续剩下的工作。他举着油灯去仓库拿了一小袋处理好的泥土和一瓶药水回来,放下后在窗边挑一只浅蓝色的花盆。此时他往窗外看,今晚的月亮很圆,无云,屋外看得一清二楚,但视野中并没有出现他所期待的那个人的身影,只有被风吹得不断晃动的树影。

  

  维尔文坐回去,先用消毒的药水对植株的根部进行喷洒,以防万一他还是需要对这个重要器官进行一些预防措施。接着就是他熟悉无比的装盆,底部先铺上疏水的陶粒,再铺上泥土,铲为凹下去的形状后放上植物,继续堆土,最后再撒上同样疏水透气的铺面石。本来对于带回来的植物,维尔文一般是直接种植在花田或者屋后的果园里的,考虑到这颗小东西现在如此脆弱就让它呆在室内。

  

  收拾好茶几后,茶也热好了,提着茶壶回来时,维尔文顺带拿浇花的小喷壶,刚上盆的植物不需要浇透,保持土壤的湿润就可以,他一边慢慢喝茶,一边用喷壶往铺面石喷水。枝干不免被喷上一些水雾,沾着水珠的地方反射着油灯的光,维尔文再次仔细地盯着节点的嫩芽,他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把这盆被丢弃的绣球类植物带回来,同情吗,可怜吗,还是因为这个小嫩芽。关于绣球花的花语有很多,“浪漫”、“忠贞”、“团聚”,还有“希望”,因为它也会在寒冬里开花,让人充满希望之感。

  

  [太好啦!]

  

  突然间,维尔文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不认识的声音,让他从思绪中醒过来,但他四处张望,不算明亮的屋子里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往窗外看也没有看到第二个人。他并没有累到睡着,很确定听到了声音,也很确定身边没有其他人,无法解释刚刚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他习惯性地摸摸右耳背。

  

  [完成了!]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维尔文是有点被这个凭空出现的声音吓了一下,不过也仅仅如此,他并没有对这个声音感觉到恐惧,不如说在回想的时候甚至莫名感到了一丝的怀念,那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他给自己再倒了一杯茶,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那个声音的第三次出现,但没有。再喷一会水后,屋里还是安静如故,茶也喝完了,维尔文看着粉精灵沉默了几分钟后,便将它放在窗边。屋外还是静静的,偶尔有风吹过。

  

  给壁炉加柴,维尔文像往常一样拿着书本将单人沙发搬到壁炉旁边,烤着火开始阅读。不过今晚,维尔文总是集中不到书本里,不是看看窗边的植物,就是想想刚才出现的声音。最后维尔文在椅子上撑着脑袋,想着那个小孩的声音,在随意翻动书页的时候渐渐入睡了。

  




  维尔文梦见自己来到一个从没去过的玻璃花房,里面栽满了绣球花,有一大片紧凑的无尽夏,粉红的粉蓝的一团直压枝头,除此之外还掺杂着重瓣型的贝拉安娜和圆锥绣球魔幻月光,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为这个美得像油画一般梦幻的花房再披上一层金纱。很快维尔文发现他只是视觉存在于那个花房,他并没有处于花房里,不过即使他知道这是个梦,却清晰地闻到花香,感受到花房里暖暖的空气,就像身临其境。他在花房里欣赏着花徘徊,至角落处发现有个白发稍长的小孩蹲在花槽前,正在为这个花园添置一株粉精灵。

  

  那粉精灵可比维尔文捡回来的状态好多了。小孩认真地用小铲子挖出一个坑,将植株的根须有模有样地缠一下后放进去,一手扶着枝干一手慢慢地将土推进坑里,完事后还用铲子拍拍整理平伏,他没注意到手上已经沾满泥土,将稍长的刘海拨到一边时也弄脏了脸。维尔文看到了小孩的侧脸,他眯了眯眼,略有所思。

  

  “太好啦!”小孩望着种好的粉精灵笑着说。这正是睡前突然听到的声音。“完成了!”

  

  “什么完成了这么开心?”

  

  这下维尔文更是愣住了,出现了第二个声音,而这竟然是自己的声音。他回过头(虽然没有实体),发现另一个自己提着桶往小孩那边笑着走过去。

  

  “维尔文先生,你来了!”小孩站起来转身,这下维尔文可以看清楚了,是凌乃,是小时候的他,虽然维尔文没有见过,但那刻他无比清楚。“我刚刚自己种了一棵花!”

  

  “真了不起啊。”另一个维尔文笑着揉揉小凌乃的头,牵起他的手坐到一边。“哦,是粉精灵啊,来年的夏天可以看到花开吧,从白色慢慢转到红色,会非常好看。”

  

  “要等到下一年啊...”

  

  “是啊,因为...........”

  

  意识到的时候,维尔文才已经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他还沉浸在看到另一个自己与小凌乃的震惊中,这不是自己的记忆,也不会是自己曾有的臆想。他想继续留在这个场景,但这个花房离自己越来越远,柔和的阳光慢慢将视野覆盖,在最后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之前,维尔文只隐约听到了一句“我们一起看吧!”,是两个声音,却都是凌乃的声音。

  

  随后维尔文就被一个细微的关门声吵醒了,天已经亮,即便是努力清醒过来,维尔文也只能从窗户看到凌乃离去的背影,来不及叫住,对方就隐于森林中。维尔文有点落寞地揉揉眼,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厚厚的一条毛毯,转头看壁炉,也加了柴,他放松身体躺在沙发椅上,感受着这份不太真实的温暖,暖得就像梦里那个午后一样。

  

  坐在椅子上睡了一晚的结果是腰酸骨疼,维尔文小心翼翼地扭动脖子时,他看到旁边的二人沙发上也放着一条毛毯,他侧身伸手过去摸了一下,还残留着一点暖意。久良,维尔文才收回手往壁炉上面望去,放着饭团的盘子不见了。他眨了眨眼,手抓紧了毛毯把自己裹得更紧后站起来,往窗台走去。那盆光秃秃的粉精灵看上去跟昨晚一样还是奄奄一息的样子,小小的嫩芽依旧,维尔文拿喷壶再喷几下,在晨光的照射下更翠绿了一点。

  

  一下子将窗打开后,屋外的气温让维尔文打了个寒颤,不过这也让他头脑清醒一点,气温下降,真正的冬之女王要来临。维尔文将窗关小一点时,一阵冷风跑进来了,将门边小黑板上的纸吹飞几张。其中那张抄写着伊顿麦斯材料的纸片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巧妙地飘落在窗台。

  

  他最喜欢的草莓  

  树莓、脆片、奶油和哈O达斯雪糕

  

  看着那张纸十几个心跳的时间,维尔文决定今天再去一次市集。

  




  “绣球花听说还有另一个话语,小藤你知道吗?”  

  “恕下属见识浅陋。”  

  “是‘期待美好的爱情’。”

  

  END

  

  

接下来是念念碎


一开始就是想写个维维捡回小可怜粉精灵的故事,因为来源于我,对,第一次网购绣球竟然很抽风地选了很远的店家,拿到手后就叶子发黑,还不小心晒伤了。当我以为不行了又社恐不敢去售后时,就把它放在阳台自生自灭了,谁知活过来了。

这样↓↓↓



然后顶端掉光的叶子也长成这样↓↓↓



很治愈是不是,嗯。

所以本来是个维维跟别人很愉快合家欢的种植活动 但我这种后妈怎么可能写得出来嘛

57突然加了无情道这个设定,就很合适了嗯(揍)

不过写出来总感觉很流水账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ojz

大概凌乃醒觉后遇上这样的改变,维维一开始也是很气馁的,不过没关系,他会振作起来的


然后也贴一下粉精灵开花的照片↓↓↓  来自百度



希望我的也能在来年的夏天开花吧




文里开头与结尾的对话,就是我自己OC里真正的大女儿大儿子啦

这俩↓↓↓(忘记是跟哪位大大约的稿了,反正不是我画的)



一个是创界的魔女,一个是魔女的仆人,给维维送小可怜的就是右边那位红发的帅哥hhhh(以后找个时间把这俩的故事也梳理一下吧) 简单来说就是开挂的存在,游历于不同的世界,喜欢就插一脚,喜欢就助攻一下这样。


然后文里提到的甜品,全是英国甜品,首页刷到的

海绵糖浆布丁↓↓↓



烤好的蛋糕浇上糖浆或者奶酪,冬天十分适合


伊顿麦斯↓↓↓



水果+奶油+冰淇淋混合就成。



没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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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啊啊啊听ost就能把自己听哭……
今天我也推诺普和主仆齐头并飞……
我要练习操作去打死你这个烂鸭蛋!!!

与罗伊德先生的聊天记录


继续上篇世界的oc

想到什么写什么&只有亲妈看得懂系列

听罗伊叔叔讲以前的故事

这是当柯尔小宝宝被艾米领走后还在基地里接受训练时的事情

粗暴地用罗伊德的视角介绍一下菲奥和伊诺在这个世界的事情




  “嗯?你想问关于菲奥和伊诺的事情?没问题啊,你可是找对了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是说艾米,我和伊诺。菲奥?嗯等下会给你说。不过说起来,艾米应该跟你说过在基地里不用称呼别人的姓吧?不不不,这不是礼貌问题,你看,在界外其实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基本上是没有姓的,带有姓氏的一般都是界内的人,就有种...嗯...我也不太会表达,大概是想舍弃以前的身份的感觉?所以即使知道对方带有姓氏,第一次见面也是可以直接叫名字。

  

  是呀,从名字来看我们三个原本都是生活在界内。资源日益缺少这个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吧,所以会将一些不合格的人舍弃掉,各个年龄段都有,也不是直接推到外面来就算了,最后都要捞一把,这就是界内人的卑鄙之处啊。对,类似拍卖会一样的方式,其实一般都是孩子比较抢手,因为除了不合格品,也有抚养圌不圌起的孩子在里面,潜力无穷之类的,我猜。这个反抗组织就是专门接一些孩子回来养大,成为反抗之战的主力军吧。嗯,我跟艾米是同期的,顺便一说,我是被家淘汰出来的,我还记得有个特别厉害的哥哥,而艾米的父母是为了钱吧。

  

  伊诺是上面哪种都不是,比较特殊,我和艾米进来之前他就在这里了。后来听说他是为了躲避...追杀?有隐情?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被寄养在这里的,所以他从根本上就有跟我们不一样的东西,跟我们这些被抛弃的不一样,会有一种...希望吧,家人以后会来接自己之类的,所以他小时候会比我们都更有精神和活力,毕竟我们从踏出界的那一刻起,就什么都不剩了。

  

  艾米一开始也只是个书呆圌子,他的父母是医生,组织大概是看上了他的脑袋吧,事实也不负众望。而我只能算是个幸圌运的吧,在以前的家里兄弟众多,我是最没用的那个,能呆在这里也比其他被卖到乱七八糟的地方要好。伊诺、艾米和我,我们三人被分在一个小队里,平时相处得也很好,我是很早就看出艾米喜欢伊诺,因为,也只有伊诺能让他放下书本吧,不过伊诺他并没有意识到,也只当他做朋友,最好的朋友吧。三个人大概就是艾米跟着伊诺跑,我跟着艾米跑吧,哈哈哈...

  

  总之,本来我们都以为这样吧,一起训练一起长大,然后出去接任务,跟界内开战这样,但菲奥出现了。菲奥的出现很突然,那年大概是我们十四岁吧,你懂的,小孩子充满活力,支部——对,我们之前都在南贝塔支部,不是这个大本营。支部比这里小多啦,所以经常会有些孩子会偷偷跑出去,当然是做好防护措施了。跑出去的事情其实艾米每次都反对的,但他总会因为不放心就跟我们一起去。那天到了约定回来的时间,伊诺却不见踪影,我和艾米等了十五分钟后就先回去了,再等十五分钟还是没看到他回来,就去告诉负责人艾斯缇娜长官了。对了,艾斯缇娜我跟你说过没有?我猜当时伊诺的父母将伊诺放过来的时候,交接人就是艾斯缇娜长官,因为她对伊诺特别好,伊诺也很信任她。那是艾斯缇娜听到就很担心,并没有责怪我们,当然,事后被骂得很严重。她马上组织几个人准备外出去找伊诺,但就在他们上好装备要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伊诺回来了,不是一个人,他背着昏迷着的菲奥。更吓人的是伊诺没有带着面罩,他把面罩套到菲奥的脸上了,所以一回到支部他就晕了过去,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吸了多少瘴气。从那次之后伊诺的鼻子就很容易过敏,后遗症来说的话这算是最轻微的了,可能伊诺当时也憋气很久吧。

  

  菲奥当时被隔离了很久很久,虽然只是个小孩,对,菲奥比我们小两岁。而且菲奥本身很奇怪,他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好好的黑色防护服——是我们没见过的款式,唯独却少了同样重要的过滤面罩,他对关于自己的事情似乎什么都不记得,连名字也说不知道,但除此之外所掌握的知识却很多,一开始长官们推测是哪个支部的小孩走远了,问遍了都没有匹配的,又怕是什么陷阱,总之他至少被隔离了三个月吧。出来之后就宣布他加入我们一员并取名为菲奥了,也分配到我们这队,那时候开始本来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就被打破啦。

  

  哦谢谢,还好啦不算很口渴,葡萄味的电解质饮料还是留着你自己喝吧,这里算是奢侈品了。

  

  菲奥加入后,伊诺像是照顾弟弟一样照顾他,也许是因为他们相遇的方式吧,菲奥也格外亲近伊诺,后来我发现两人走得更近,当然艾米也是。菲奥?哦怎么说呢,除了失忆的那部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十分好说话和平易近人,金灿灿的头发看起来像太阳一样,跟我不一样的金发,像只金毛犬,有种让大家都想靠近的感觉。是呀,当时我们说如果菲奥也是特异体质的话,精神体搞不好是只金毛犬。菲奥也很聪明,明明平时上课的时候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每次测试都紧跟在艾米后面。伊诺的成绩算中上,我?哈哈,中等吧,我猜,是被长官们训过几次的水平。

  

  然后就是我们几个人的醒觉啦,大概就是转折点吧。对了,我记得在那之前,伊诺跟菲奥少见地获得了一次进界内的任务,好像挺机密的,他们回来都没给我们说过发生什么事情,就是那次之后伊诺的性格有点变了。刚刚不是说了吗,伊诺本质性地跟我们不一样的东西,我猜那次进界,他可能跟自己的父母接触过了?然后得知自己不会被接回去之类的?这都是我猜错啦,因为回来之后伊诺整个人就变得阴沉很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一副凝重的表情,艾米问过也一无所知。我觉得伊诺应该不是想回去吧,大概是父母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我也没有这么八卦跑去查奈文斯家族的事情,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那个骚圌乱?嗯,菲奥醒觉的时候在十六岁,这个年龄其实也算早,所以当时引起了很大的一阵骚圌乱。我们都有提前上过关于特异体质的课程,只是没有一个人会联想到那方面去,以为菲奥是发高烧病倒了,而当支部里的哨兵都围过来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过整个过程伊诺一直护着菲奥,对,护着,就像一只野兽在守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很奇怪吗这个比喻?但这是真的啊,我们都被哨兵围过来吓住了,只有伊诺始终不肯离开菲奥身边,就算是艾斯缇娜长官赶到也是。那大概是一种本能吧,保护自己的向导?不过那也在耽误给菲奥打入镇定剂的时间,伊诺大概是冲昏了头脑,觉得围过来的全是跟自己抢向导的人,一步也不肯退让。艾斯缇娜长官是向导,就算她安抚了在场的哨兵让他们冷静下来,伊诺也不让长官靠近。最后没办法,长官悄悄下令给伊诺射了一支麻圌醉针,这事才暂时平息。其实当时在场的都基本可以确定这两人的关系了,对吧?

  

  伊诺醒来的时候,菲奥已经被隔离起来啦,只能说还好现在可用地不大,就算隔离也是可以偶尔见面的,听说在孢子入侵地球之前,向导跟哨兵是有专门的‘塔’隔离,经过几年的训练结束后才能见面然后匹配。那次骚圌动之后伊诺也开始慢慢醒觉,像是鼻子更容易过敏,听力太灵敏导致晚上失眠之类的。伊诺是在十八岁的时候完全醒觉,我也是,埃米尔是我们四个内最晚的,其他人也很意外,我们这个小队都是特异体质的人。我觉圌醒后看到菲奥的精神体时真的很惊讶,是金色的毛,但不是狗,而是一头叫雷德雄狮,一名向导拥有一只猛兽精神体,而且十八岁的时候就达到成年的状态,反正我是第一次见,当时凯德和斯芬尼斯都只是小豹和小蛇,还真的很受打击,我和伊诺都是。

  

  顺便一提,菲奥的体能是比伊诺好的,握力也比伊诺大,有时候我会想这两人的哨兵向导体质是不是反了,狮子看起来也比蛇厉害,对吧!哦当然伊诺的斯芬克斯也很厉害,现实中时属于有毒的蚺,斯芬克斯好像可以通过咬其他的精神体做到让对方麻痹,这简直就是作弊的能力啊,蛇行动起来又是那么无声无息的,对,这一点就跟伊诺一模一样了。伊诺算不上是力量型哨兵,他擅长于潜入、近身作战,速度很快,近战打起来就像跟一条蛇打架一样,你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溜在哪个位置,无形中他又跟你纠缠着,一个不小心就被击中要害。我跟他的对战记录是40%的胜率,嗯,我也很厉害哦!论快我也是不会输的。菲奥属于支援类,他狙击很准,平时任务也可以背着火箭炮跑,不那么擅长近战,手圌榴圌弹闪光弹之类的用完的话,问菲奥要就是了,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口袋里藏了多少弹圌药。

  

  对吧,他们俩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的感觉,战斗起来互补,而且啊,伊诺不怎么能建立起屏障,嗯,我们这类人五觉都特别灵敏,如果建立不起屏障保护自己的话,日常生活都成问题。伊诺在完全醒觉之后这个问题就更加严重了,平时都带着抗噪的耳机,就算在基地里也得带着面罩,就算是这样,因为屏障不完整,精神越来越差,只有艾斯缇娜长官用向导的能力接触才能改善一下,还只是暂时性的。见此,艾斯缇娜跟几个长官商量后,决定如果伊诺的成绩可以达到支部第一,就破例提前让他跟向导匹配。谁都知道那个向导是菲奥,对。

  

  结果也不用猜了,伊诺睡不着正好,都把时间花在背书和训练上了,爱情的力量?反正我觉得他啃书的那段时间比之前看起来还精神了哈哈哈......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真的。我和艾米是组织安排,我知道目前都只是我的单恋,但我会努力让埃米尔改变对我的看法的。其实现在比一开始好很多了,你也看到吧,埃米尔的缇斯还不是成年的状态,之前还只是幼犬呢。我猜他还是很在意伊诺,走不出我们还是三个人的那个时代。还好艾米属于医疗人员,不用去前线,所以缇斯小小的一只也没问题,实际是小小的一只,治愈能力也很出色,跟主人一样,嗯!

  

  埃米尔讨不讨厌菲奥?哇哦,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艾米会不会讨厌你啦,哪有会将自己讨厌的人领到自己门下?的确在伊诺取得第一后跟菲奥绑定在一起的时候,菲奥跟艾米的关系有点微妙,不过一段时间后就没事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就算是那段时间,或者之前还是之后,我觉得艾米都没讨厌过菲奥哦?艾米不会在人际关系上花那么多心思,要是讨厌就会直说,啊对,比如我......不讨厌我?但愿如此吧,自从被组织安排一起后那段时间很抗拒我。其实我没问题的,艾米要是想跟其他更优秀的哨兵绑定,我也只能退出啊,毕竟我既不是艾米喜欢的人,也不是一个厉害的佣兵。我每次都是去做一些冲锋啊,骚扰啊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任务,不过因为是跟艾米绑定,我也只会跟着他转,不会被派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

  

  嗯,对,那么出色的伊诺和菲奥他们就是任务猎手啊,伊诺二十一岁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被派越来越多,越来越远的任务,你从他们的档案也可以看到,其实还隐藏了很多机密任务。不过有一次很危险,伊诺被界内的人抓走,具体为什么被抓我也不知道,上面也没有说,那时候伊诺多少岁来着?25岁?你记忆力真好。我只知道伊诺是带着一身伤回来,因为被拷问组织基地和支部的地点。菲奥当然也有去营救,应该就是伊诺也努力从内部逃走,菲奥他们也刚好攻进去,才营救成功吧。那次后伊诺在北阿尔法基地休息了大半年,期间他们还成了临时的教官。

  

  在第一次大战之前,我跟着艾米被调到了总部,见到他们的机会也多了,每次回来都带着伤,艾米每次都很生气,用粗暴的包扎方式惩罚他们。

  

  不过...那次战斗...因为我这边也有自己的任务,伊诺他们那边的存活者也不多,所以我也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菲奥死了。我没有问,我知道...那一定很痛苦吧,他们之间还那么紧密,连接中断的时候伊诺一定生不如死吧。我知道的就是伊诺那边出了计划外的事情,就是火力的估计出了问题,嗯,界内的人有隐藏的武器,所以他们那边反应不过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很多人的遗体都找不到,菲奥在其中之一。所以伊诺从来不去扫墓,因为那里是空的。不过菲奥是因为掉下悬崖而死的,伊诺也尝试过去找,但也没找到。

  

  那之后他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啦,很少说话,一动不动就发脾气,估计只有几个人能跟他好好沟通了,我们都很担心他。你看,他还是建立不起完整的屏障啊,而且因为失去了向导,这个能力好像更差了,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是怎样生存,他的右臂还不如以前的厉害,哦我刚刚忘记说了?伊诺在那次之后右臂就好像不太好使,狙圌击圌枪他是用不了啦。没有向导的话暴躁症会越来越严重。对啊,我看到过————额实际上,好吧,是我触发的......大战后半年吧,我也很担心他啊,我们也是曾经的队友也是一起长大的,有一次他回来总部,我逮着机会找他聊聊,谁知他不耐烦,我也有点生气,就...就打起来了......大概我也被伊诺的情绪影响到吧,最后是艾米赶过来叫停我才结束的,很不甘心啊,看起来就像我才是那个犯了暴躁症的人,伊诺看我被艾米拉着就停手了,然后就离开支部。那次之后他好像为了避开我一样,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嗯嗯,这只是我的猜想啦,谢谢你,柯尔。现在我想大概也是因为基地的问题吧,毕竟失去向导的哨兵就是个定时炸圌弹,也只能给他些刁难的任务。匹配新的向导?啊你怎么在这方面想不通呢?先不说菲奥和伊诺的感情有多深,哨兵和向导一旦结合了,他们是精神上也是结合的,你不是知道这个吗?我说的是知识,理论,嗯。刚刚不是提及过伊诺被抓走的事情吗,我听说当时菲奥那边也很混乱,他能感受到伊诺受到拷问的痛苦,差点暴走失去理智想直接冲过去救人,也是被人弄晕了才没出事。他们的情况就像一块夹心饼掉在地上碎了还没了一半,这不是简单的换块饼干或者换夹心的问题,都碎了。而且失去向导的哨兵是很危险的,你看,那次跟伊诺发生争吵,艾米过来也是先处理我这边,没敢碰伊诺啊,他那么.....喜欢伊诺。

  

  嗯?你说不是?唔.....好像有点道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要了我的命也会让暴走的艾米平伏下来......天啊你这么一说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希望了哈哈哈哈!

  

  唔,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不用道谢啦,我现在也不知道伊诺在哪里,我听艾米说过你想找他?真的?他那么过分啊,把你救回来就跑了,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样子吗?他作为菲奥的哨兵,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菲奥了。啊抱歉,我不是说你不该救回来。下个月就是毕业的考核了吧?加油啊。合格之后你想找伊诺的话,可以去南阿尔法支部,里面找一个叫做顾岚的人,他是情报员,我猜他应该知道点什么。然后是...这个!拿着,本来是想等你合格再给你的,不过我觉得你一定没问题。顾岚他有点奇怪的收集癖,喜欢收集邮票,有这个的话应该可以更好说话吧,他也是个比较难搞的人,必要时把我搬出来好了,如果有用的话。我四舍五入也是你的监护人了,以后对我们不用那么客气,直接叫名字就好了,可以叫我罗伊,不过艾米不可以哦,那是我对埃米尔的昵称。

  

  嗯,不客气啦,找人聊聊这些也挺好的,如果交给艾米来说的话,额我不知道,可能说着说着就会变成对伊诺的埋怨大会吧。接下来用心看书和训练吧,要找对手的话可以来找我,最近没什么事情做。

  

  那么再见啦!我回去跟艾米吃下午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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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粗暴o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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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the end

  原创oc的废土世界哨向篇

  

  想到什么写什么&只有亲(后)妈看得懂系列

  

  出场人物埃米尔.希卡列 、 柯尔

  

  在睁开眼睛前,柯尔就先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听到医疗机器发出那特有的电流声,大脑判断到这是医院或者医疗室之类的地方时,他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完全清醒时作为向导的能力让他在几秒之内就肯定自己处于基地的医疗室里,柯尔松了一口气,这样还让他省下赶回基地的时间。

  

  不对!时间!现在是什么时候!柯尔立刻下床,拉开隔开床位的布帘,只能在墙上看到一个普通的十二小时制挂钟,指针显示的时间是十点二十分。柯尔希望是早上,要是晚上的话,那么本来他要参加的任务应该已经结束了。就在柯尔纠结这个时间点的时候,身侧传来了“汪!”的一声,那是一只纯白色的成年萨摩耶犬,正摇着尾巴看柯尔。

  

  “?”是一只精神体,柯尔大概也猜到她是缇斯————说猜是因为,上次见面的时候缇斯还是像团雪一样的幼犬。果不其然,两秒后,柯尔就看到医疗室的门打开,缇斯的主人埃米尔进来了。

  

  “埃米尔先生,现在是——”

  

  “2058年8月23日早上十点二十二分。”埃米尔手上拿着一份文件,不慌不忙地走到柯尔面前,他皱皱眉。“你应该继续躺着。”缇斯在埃米尔进来后就马上回到他的身边,渐渐隐去。

  

  “我......”柯尔张着嘴却没有说下去,这几年的相处让他懂得如何跟埃米尔相处,接下来他得斟酌用词。这位基地的医疗总负责人,要是让埃米尔开出了“身体不适,不建议执行任务”的医生证明的话,就算对任务负责人跪下叫爸爸都没用。“我觉得有点饿了,所以想去找点吃的。”

  

  “哦当然了,你是倒在一滩呕吐物上被送进来的,你一定很饿。”埃米尔拍了拍手上的文件,柯尔将这个动作列为危险。“你给我坐好。”

  

  “是。”柯尔二话不说,端正地坐回床上,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模样。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两周之前。”柯尔希望坦白从宽,而事实是撒谎瞒不过同是向导的埃米尔,他的身体报告(就在埃米尔手上,他猜)也瞒不过。

  

  “然后你什么也没做。”

  

  柯尔在心里吐了吐舌头,“我额...当时正跟着一条有用的线索。”

  

  埃米尔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一边摇着头一边翻手上的文件,正是埃米尔的身体检查报告。“我建议你不要参加傍晚的任务。”

  

  只是“建议”不是“决定”,柯尔眨了眨眼,“但是...这,这是我找回来的线索,我必须参加。”

  

  “或许我应该改一个说法,”

  

  “不不不,求你了,不要说出来,埃米尔...先生。”

  

  埃米尔将手上一部分的文件甩在柯尔的床上,“你没有被自己的呕吐物淹死算是个奇迹了,让我看看,你接来下的任务是......”还剩在埃米尔手上的是柯尔的任务详细说明书。“你在外面跑东跑西的回来只有一个去吸引火力的任务。”

  

  “什么?!”

  

  “所以考虑到你的特殊性,你应该坐在这里好好休息然后等着参加任务总结会。”

  

  “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是我找到那个地点的!”柯尔的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他忍住没有跳下床去抢过任务说明书来看。

  

  “这需要去问三泽长官了。”埃米尔沉默了一会,将手上的文件放在身后。“所以,你在身体状态不稳定的时候,你不能参加多人任务。”

  

  “不……”

  

  “而且是个吸引敌人火力的任务,一点的差错就会让你或者其他队友丧命。”

  

  “我……”柯尔低头咬着微微颤抖的嘴唇,说不下去,几次张嘴打算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房间里一时又只有仪器的嘀嗒声,缇斯就像忍受不了这种沉默一样,站起来在埃米尔身边打转。后者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柯尔身边。“说真的,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作为一位医生,不然你早就被我绑在床上哪里都去不了了。我知道我是...一个不怎么负责的监护人,但我不希望你出什么意外。”

  

  柯尔稍微抬头看看埃米尔,但又不敢接话。他很感激这几年来埃米尔对自己的照顾,如果没有埃米尔的话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是不是在被当做什么实验的对象。柯尔是个克隆人,是被某个没良心的人带回来后发现是克隆就躲得远远的、被抛弃了的小可怜,按生理年龄来讲他才六岁,名副其实的小宝宝,虽然他看起来或许只是比埃米尔年轻一两年。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柯尔享有比普通人更长的寿命,事实是相反的,由于加速成长到二十几岁的模样,细胞已经加剧氧化,在去年的检查中发现柯尔可能会在一两年内因为身体衰竭而死亡,柯尔的选择是继续出外做任务。埃米尔是反对的,除了寿命这个原因外,柯尔不知为什么虽然是向导的体质和拥有向导的能力,却没有精神体,在外面那种出生入死的环境里埃米尔清楚地知道有一只精神体相伴可以带来更高的生存率,而且身边还没有哨兵,简直就是一块会走的肥肉。

  

  也许是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在柯尔的软磨硬泡下埃米尔还是硬不起心来,但谁知柯尔这一跑就大半年都没回来,像极了那个没良心的,一回来就是躺着回,这让吃软不吃硬的埃米尔又气又心疼,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克隆。碧绿的眼睛,金黄的头发,哪里都可以看到那个人的影子,所以埃米尔不希望这个人跟本体一样丧命于任务中,至少希望可以平静地离开。

  

  “我是想参加完这次任务就乖乖地回来的,对不起,我以为不会恶化这么快的。”柯尔又低下了头,这时他才发现缇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盘成一团睡在自己悬空了的脚下。为什么我没有精神体呢,柯尔不只一次想过这个问题了。

  

  “你应该联系我。”

  

  “然后你就不会让我继续任务了。”

  

  “......这得根据实际情况,我说的是你的身体。”埃米尔拍拍柯尔的肩膀,他试着尽量将声音放得温柔点。“所以这次好好休息,行吗?”

  

  大概过了几次心跳的时间,柯尔还是摇摇头。对此埃米尔举起想捏眉头的手,但又放下去,他需要听一下理由。

  

  “我知道大概一两周后,我,我可能就需要住院了,然后……”柯尔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就这样,结束了。”他尝试抑制自己的颤抖,但最后的几个字还是挣脱了他的控制。“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的任务了,就算是做诱饵,或许也可以在对方阵营里找到点什么。”

  

  “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或许什么都没有,或许我会失败,但是……”柯尔有点哽咽,仿佛下一秒要哭出来。“为什么就不能这样?我是个克隆,埃米尔,只是个寿命只有七年的克隆,到了现在的第六年,我还……我还不知道我的诞生是为了什么……还有菲奥,他的身体究竟在哪里。”

  

  “这不是你的错……”埃米尔别过头,他试一个人形自走的医学百科全书,但从他自豪的大脑中也只能吐出这么一句不痒不痛的话。

  

  “所以我要去找出这是谁的错。”柯尔的话还带着颤抖,不过听起来又是如此坚定。“是你说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而这就是我想做的,我不可能只是躺着。”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你说我不适合这种多人任务,那么我要去找三泽长官,对分配给我的任务提出异议。”他将散在床上的文件都收拾好,在想堆砌得整齐点的时候,被埃米尔抢走了。“埃米尔……”

  

  埃米尔看着柯尔的眼睛,每次跟柯尔商量什么的时候,他总是避免将目光停留在那绿如翡翠的眼睛上面,因为名字能改,发型穿着能改,唯独改变不了的就是眼睛,每次看着都会跟菲奥的影子重合,但现实又会提醒这不是菲奥。埃米尔最终结束了沉默别过头,抽出放在口袋里的钢笔,在报告的封面背面的空白处写了些字,中途停顿了一两次。写完后将写了字的那一面对折了好几次,再签上名。柯尔不解地看着埃米尔,如果是禁止出任务的话,应该是一个大大的红色印章印在任务书里,这种操作还是第一次见。

  

  “我会跟三泽长官谈谈。”

  

  “欸?”

  

  “我怕你乱说话激怒了长官,然后给你一个送死的任务。”

  

  “那就是说————”

  

  “现在你可以再休息一下,或者去饭堂找点吃的,没胃口的话可以回来继续输营养液,不要勉强。”埃米尔将折好的纸片递给柯尔,“只有长官能看,你要是看了就等着被关起来吧。”

  

  “我可以继续任务了?”柯尔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埃米尔。

  

  “我不知道。”埃米尔立刻说。“我只能尝试一下。下午两点的时候你再去找长官吧,在这之前不要去打扰。”

  

  “是!”柯尔伸手去接那张纸片,但埃米尔却没有松手。“埃米尔……先生?”

  

  “……你……见到他了吗?”

  

  “他……?噢!是的!我们还一起做过任务!”提起那个人,柯尔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仿佛刚刚那个快哭了的样子不曾存在过一样。

  

  埃米尔又叹气了。“记住,我这次不是帮你去送死的。”他终于放开手指,但离开的一瞬间他又想收回来,只是被柯尔察觉到,纸片马上被紧紧地抓在手里。忍住想叹气的冲动,埃米尔微微点头。“回来如果再见到他的话,帮我揍他一拳。”

  

  柯尔愣了愣,笑着回答。“明白了!长官!”

  

  这究竟是赎罪,还是让自己再下一层地狱,埃米尔自己也没搞清楚,只是,如果上帝还存在着的话,他希望上帝能给这个孩子的最后带来一丝的光明。

  

  ps

  

  在整理好衣服和随身物品后,柯尔准备离开医疗室,回头的时候埃米尔已经回到办公室里,只有缇斯一直陪在柯尔身边。意识到柯尔要走了,缇斯依依不舍地蹭着柯尔的裤脚。

  

  “埃米尔先生,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什么?”

  

  “缇斯长大了啊?”

  

  “…………是。”

  

  “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

  

  柯尔偷笑,特意冲办公室大声说:“我知道啦!我会去问问罗伊哥的!”在埃米尔追出来扔手术刀之前,柯尔飞也一样地逃了。

  

  这个世界主要以柯尔为主,然后让罗伊德和埃米尔修成正果,菲奥死了啦——菲奥和伊诺的故事会通过回忆的形式展示吧,然后没错那个没良心的就是伊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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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磔刑の圣女》


评论地址

兔子的午后

远征途中的产物,点梗by亲家@俄克阿诺斯的Caster 
游戏dn的角色原创
如果ooc了请亲家不要打我!领衔主演的不是我家孩子。非常短的一篇。
以下正文






午后的阳光非常猛烈,幸好森林里有树木的过滤,投在林间的阳光只剩下点点的碎片。白发的少年在林间奔跑、跳跃,在身上插满了树叶和蹭到果实的汁液前冲出了森林,面对半人高的野草,继续一头扎进去。这打破了本来平静的草地,野兔、田鼠,不知名的小动物纷纷奔跑起来,压折了野草。
伊里伽尔就这样在草丛里大概躺了四分之一沙漏的时间,右臂枕在额头上遮挡一部分的日光,霞红色的眼睛注视无云的青空下飞翔的小鸟,他伸手折了一段狗尾草,比划在空中数小鸟。被晒得暖烘烘的草散发着让人安心的味道,在伊里伽尔一个眯眼的不经意间狗尾草掉落,毛绒绒的地方擦过鼻孔,惹得他打了个喷嚏,本来停歇在附近杆子上的小鸟也被吓得扑哧飞走。伊里伽尔揉揉鼻子,败气地将草放在嘴里咬了几下,而苦涩的草汁令他马上把草吐了出来。
一阵风吹过,飘起了更多的草絮,不过还夹杂着一阵好闻的味道,让伊里伽尔准备用于捏住鼻子的手停了下来。他抬起腿一个后翻身就敏捷地蹲站起来,一片的绿色里冒出了他拥有白色头发和红色眼睛的脑袋,伊里伽尔甩甩头把插在头上的几条野草抖掉,嗅嗅空气中的香味,到处张望,宛如一只在找胡萝卜的小白兔。找准了方向后,他就又飞快地跑出草丛,还随手摘了一支蒲公英,任花絮在奔跑的过程中飘散在自己走过的路上。
黄色的,白色的,粉色的,蓝色的,当然还有满眼的绿色,离很远伊里伽尔就能看到那个在森林里的花园以及后面的木屋。周围的树木的枝叶都茂盛生长着,恰到好处地留给花园一片天空让阳光可以直射下来,挤出围栏的几支绽放着的向日葵可以很好地证明这一点。伊里伽尔安静而又快速递靠近花园,围栏外面是一丛丛五颜六色的波斯菊,围栏的大门上爬满了珍珠吊兰,还挂着一块写着“W.G.”的牌子。大门后面则是被准确划分为六块小花田,通往木屋的小石路旁各是三块。最前面的是白百合花和向日葵,吸引伊里伽尔的大部分是百合那浓郁的香味;中间是较为矮小的橘色萱草和紫色的刺芒龙胆;后面靠近木屋的是无尽夏绣球和粉紫的羽扇豆。
伊里伽尔只认得向日葵和百合,在他的认知里,其他都是好看的花,漂亮的花,他在绕了围栏一周后,停在无尽夏前。那不像其他的花那样只有一种颜色,在一片花田里有粉红、粉红、粉紫,有的一簇就有两种颜色,有的还是渐变,太阳的照射下还有一层光圈罩在花簇上,显得十分梦幻。白发少年歪着脑袋思考了几片树叶飘落的时间,接着像刚才寻找香味的方向一样到处张望,而木屋的大门紧闭,屋内也并没有动静。伊里伽尔只好往屋后的地方探索,然后他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果园,还有一个养着鱼的小池塘,伊里伽尔咽了咽口水。
或许,真正吸引他的,是这里的果香也说不定。正当白发少年想一跃跳进果园里时,一抹温柔的粉蓝色进入了视野,果园的角落也有几簇花手鞠绣球。不过真正让伊里伽尔停下来的是,绣球簇中有一个爬满紫藤的架子和白色的长椅,椅子上坐着一个白色头发的祭司——从他穿着审判殿的统一服装可以看出。伊里伽尔马上又趴低躲起来,过了几个心跳的时间,又冒出脑袋观察那个祭司,仔细一看原来祭司在打瞌睡,他手里的书还在打开的状态。
那一定是一本无聊的书,伊里伽尔想。他再次望向果园里的果树,跟屋前的花田一样也被整齐地规划好,有那三种常见的苹果,水蜜桃,百香果,芒果,每种都有一棵树,不过金苹果有两棵而且其中一棵还没开始结果。夏天正是水果的时节,除了开着白色花的金苹果树外,其他都有沉甸甸的果实,特别是金苹果和芒果,都发出诱人的香味,加上在阳光下都金灿灿的,早已吸引住伊里伽尔的目光了。谨慎起见,他在祭司跟果树之间来回望了几次,确认了祭司真的是在睡觉后,终于跳进了果园。也许是池塘的鱼溅湿的,也许是路过来喝水的小动物甩湿的,伊里伽尔跳进来的时候就刚好踩在一块湿滑的石头上,一下子失去平行亲吻了大地。不知道是说条件反射还是急中生“智”,伊里伽尔伸手就扯了一片飘在池塘上的莲叶盖在自己头上,甚至还想“呱”地叫一声作掩饰——幸好理智终于上线。
果园里一片安静,约莫过了一个神圣大地的时间,伊里伽尔终于抬起头,看到祭司仍然保持着睡着的姿势后,他松了一口气,往旁边比较干燥的泥土滚了几圈后才蹑手蹑脚地站起,小碎步往金苹果树靠过去。闪着金色光芒的苹果就在眼前,但少年的手在还有0.5cm碰到金苹果的时候停下来了。
擅自摘不太好,打扰别人的午休也不太好。不过就在伊里伽尔犹豫的时候,肚子非常适时地“咕~”了一声。他揉揉肚子,揉着揉着摸到了空空的钱袋,有点垂头丧气地将钱袋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然后他的指尖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突然眼睛一亮,转过头开始挑选摘哪个金苹果了。
两个金苹果,两个芒果,一个水蜜桃,三个百香果,两个红苹果,在准备摘第二个青苹果的时候,伊里伽尔已经有点拿不住了,才没有对第二个青苹果下手。他把果实都放在地上,金苹果和芒果还特地用衣服的一角擦了擦,蹲在旁边咪咪笑着数数。一片白色的花瓣掉下来,伊里伽尔君抬头一看,正是那没结果的金苹果树的花。平时总是收集金苹果的少年,此时才第一次认真观察起苹果花来,也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花型意外的长得像樱花,纯白色的五瓣花。
伊里伽尔想起了什么,他再次掏掏口袋,拿出狮蝎的粉红色蝴蝶结,伸手摘了几朵苹果花,解开那个蝴蝶结打算用来扎好苹果花。只是他并不太擅长还原那个精致的蝴蝶结,有点歪歪扭扭的,扯几下还是老样子,伊里伽尔就不再挣扎了。他蹑手蹑脚开到白发祭司跟前,将扎好的苹果花束和一个透明的噩梦结晶放在祭司打开的书本上。伊里伽尔意外的发现太阳经过结晶折射后,还可以在米白色的书页上投出一道彩虹的光。少年最后双手合十,用嘴型说了一声“谢谢你,W.G.先生。”后,马上回去他的水果堆,抱起水果就是一个冲刺跑开了。
伊里伽尔并没有发现书本已经翻页了。


End


ps W.G.先生的屋子平面设计图和提及的花图片可以敲我拿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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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种种原因今天才拿到生日礼物和蛋糕
祝自己昨天生日快乐😂


(来自沉迷网游的阿川)

康纳 奎恩
康纳 肯特
康纳 肯威
康纳

……还有很多康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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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they are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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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汉化子站正式命名为 耶路撒冷搬运工  

(本来是叫马/斯/亚/夫的但由于lof的g点奇怪所以把那个地名判定为敏感词......- -|||)

以后汉化都会发那边了

之前发的几篇因为转移会丢评论所以不舍得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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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继续汉化工作但还是想歇歇( 

最近很喜欢一首歌 《魔法鏡》by Radwimps

明明是很久以前的歌了,不知怎么最近才听到,估计是自己那种一首歌听一万年的原因而错过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有种挖到宝藏的感觉

前奏一听就很喜欢了,是适合用来做手书的歌

那时候的洋次郎还是少年音,还是智史的鼓声  

lof的自带音乐搜不出来,也是rad里比较冷门的歌,live都没有唱过。链接点这里 



歌词如下


たった一つだけ杀めたとしても

哪怕是惟有一点点的危害

たった一つだけ伤つけたとしても

哪怕是惟有一点点的伤害

裁かれない命がここにあるよ

在此也存在着不甘被判定的命运

この手の一番そばに

就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

伤つけ合うことはできても

即使我们可以相互伤害

その手は握れはしなくて

就算无法紧紧握住你的手

声はちゃんと聴こえているのに

你的声音我仍能够清晰听到

仆の鼓膜は揺れないの

我的信念将绝不动摇


もう少しだけ このまぶたに 载ってて

再一点点我就将闭上双眼

いつだってそう 见えるのは一人だけ

总会在某一时刻只能看见惟一的你

もう少しだけ その声 震わせてて

差一点点你让我声线颤抖

「泣きたいのに 泣けぬなら 笑えばいい」

「明明想要哭泣 但是却无法哭出 那么就微笑吧」

 

たった一つだけ嫌われたとしても

哪怕是一点点地被厌恶

たった一つだけ里切られたとしても

哪怕是一点点地被背叛

君を离さない命があるんだよ

我也背负着绝不离弃你的命运

その手の一番そばに

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

それを守っていけるのかな

我能否就这样静静守候着

失くさないでいられるかな

是否这样就可以永远不失去

失くしたくても无くせやしないよ

就算想失去我也绝不要失去

仆は仆をやめれないの

我无法就此放弃自我


もう少しだけ このまぶたに 载ってて

再一点点我就将闭上双眼

照らし出しても 见えるのは一人だけ

即使被照耀着 我能看见的也只有你

もう少しだけ その声 震わせてて

差一点点你让我声线颤抖

「泣き出しても 止まぬなら 歌えばいい」

「如果一哭泣就无法止住 那么就请歌唱吧」


君は君を守れるかな

你是否又能坚守你自己呢

勇気の使い方が分かるかな

是否明白如何鼓足勇气

君はきっと苦手だから

你一定不会明白

できることは仆も手伝うから

那么我可以做的就是助你一臂之力

口だけは达者なあいつは

光说不练的那个家伙

きっとね 耻ずかしがり屋だから

一定感到羞愧

镜には映らないけど

虽然没有映射在镜子中

向こう侧で 君を见てるから

但是我却站在对面注视着你

 

もう少しだけ このまぶたに 载ってて

再一点点我就将闭上双眼

いつだってそう 映るのは一人だけ

总会在某一时刻映照出的惟有你一人

もしかしてさ あの时の镜の

或许是当初的那面镜子

泣き出しそうな顔した あの仆は

映照出那张快要哭泣的脸 那一个我



诶 是的,听着这首歌我想到了AM,还有现代组。

还有就是,觉得洋次郎的少年音真的太珍贵了_(:з」∠)_ 现在的也很喜欢不过更喜欢以前的那种懵懂的感觉,那种率直地将感情表达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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